徐杰开始在中新社实习,赞微开始转行做生意,田的生活依旧不如我想象中的乐观,峰可能会去作教师,还有新认识了以前并不熟的方奇。和徐杰和方奇一直聊了通宵,什么都聊,新闻、政治、音乐、文学、爱情、成长的经历、命理,凌晨的时候方奇突然喊起来:“天那!我竟然对着一个女人在谈艺术。”之后被他们强行剥夺了听他们谈艺术的权利,并忙者跟我解释这帮人并没有歧视女性的意思。其实都是十足的男权主义者。
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正如方奇说的也许我们三个人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再聚在一块聊个通宵,.离开这间小屋我们的生活依然没有交集,我们这三个并不太熟的人竟然可以在这么一个晚上聊彼此心里最深的痛。

